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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几年来最好看的假真人秀、真职场剧

最近开始看明星真人秀——“我和我的经纪人”。整个节目还没看完,但我想说的是:
 
比起漂浮半空、生搬硬造的大陆职场剧,这部明星真人秀才是活生生的一部大型职场剧啊!
 
我和我的经纪人,讲的好经纪人公司——壹心娱乐中几对明星极其经纪人日常工作状态。
 
虽然是真人秀,但杨天真的作为老板的精明、算计与强大的业务能力,让这部真人秀变成了很棒的职场剧,在我心目中的排名仅次于当今的美国总统、当年的大富翁川普拍的职场真人秀Apprentice飞黄腾达。
 
在这里面有职场中不同阶层、不同岗位的员工百态。也可以看到等级分明、待遇大相径庭的各类明星。作为职场人,不难从里面的各种角色中,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 
一上来就是全体员工开大会。大形势不好,会议室中也浮动着紧张气氛。
 
壹心娱乐的大老板、国内顶级经纪人杨天真步入会场,环视一圈后,抛出了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我们公司都是女的?
 
杨天真搞笑热场完毕,才开始真正的会议。
 
会议里,杨天真隐约透露出壹心娱乐是个类型的公司——她们不是制作型公司,也不是资源型平台,主要优势其实是社交媒体传播及曝光资源——这句话非常重要,后面壹心娱乐与诸多演员的相爱相杀关系其实也因此而起。
 
1 明星员工组 张雨绮和经纪人筱雅
 
张雨绮是整个真人秀里的最红的演员,和她搭档的经纪人筱雅也是壹心娱乐的明星员工。
 
张雨绮这种员工可能我们都在职场里见过:一方面他们有为人称道的能力,而另一方面因为恃才傲物,又非常难以掌控——可谓职场里的双刃剑。
 
张雨绮去年在和前夫袁巴元的一系列事情上的反复,让她独立女性、敢爱敢恨的人设受到了重创,更大的危机在于,壹心娱乐的商务总监代青在会上表示:
 
张雨绮最近不再有商业问询,而现有的客户也只是在力保。
 
那么就轮到经纪人筱雅出马了,她需要和张雨绮聊聊“不能再反反复复,因为公司没法陪她这样折腾”。
 
这里可以看出来筱雅是个很有经验的员工,她和张雨绮的谈话相当有技巧:
 
她没有上来就指责张雨绮,而是一边吃着火锅,一边从大形势聊起。她告诉张,横店原本有一千多场戏要拍,过年来开机的只剩几十家不到——果然张雨绮听着听着就停下了筷子。
 
这番沟通还算顺利,但大boss 杨天真对筱雅的表现并未特别满意。
 
杨天真和筱雅有另一番谈心,我个人觉得非常经典,建议所有职场中工作超过五年以上的人都看看。
 
杨天真一下子就指出了筱雅工作里的问题:“太随和、话说得太婉转,所以张雨绮并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。问题只是被遮掩过去,并未得到真的解决。”
 
看这一段的时候,感觉就像杨天真在教育我一样。我在刚刚晋升成经理的时候,也犯过筱雅一样的错误:为了追求同事间信任和谐的关系,而对问题轻描淡写地带过,却酿成更大的风险。
 
在筱雅犹豫该如何和张雨绮谈的时候,杨天真再次显露了她的老辣:她建议为张雨绮组织一场路人街访,让张雨绮在镜头前看着公众对她的真实评价。
 
——理性而言,这是一个不错的招,并不用同事间互相主观点评,而是收集第三方的真实数据反馈给张雨绮看。
 
筱雅担心张无法承受真实的反馈,这时杨天真再次显示了她作为老板的影响力,她问筱雅:“我们谁不哭?关键在于她哭不哭,而在于哭完了能不能再站起来!”
 
好的老板总是有前瞻性,防患于未然,还能胡萝卜加大棒,既能分发鸡汤给团队成员,也敢于一针见血地刺破大家都小心翼翼维护的虚假平和。
 
2 成长型员工组 白宇和经纪人琪仔
 
这一对的可看性也非常强,因为二人之间显示出极大的“发展矛盾”:
 
白宇自从《镇魂》后备受好评,成长极快,而和他自微时就搭档的经纪人琪仔却跟不上这种速度,被远远甩在后面。
 
琪仔在白宇工作安排中,出现了大量纰漏:
 
比如不敢拒绝导演的临时请求,而让白宇在黑暗的舞台上走在跑步机上表演;在白宇已经感冒的时候,还追问他要不要给粉丝直播;在杨天真召集的全体大会上,面对杨天真抛出的问题,她的回答永远是模棱两可。
 
可以说琪仔身上其实有我们每一个人初入职场时的影子。
 
她映射出一种很常见的职场基层员工姿态:态度诚恳、辛勤忙碌、但漏洞百出,且内心极度不自信。
 
但这种表象背后是什么呢?
 
其实是工作没有做透。
 
虽然看似很忙碌也很努力,但其实都只做到了60分,所以回答什么都是“可能吧”——而面对杨天真这样的老板时,只有那些把工作做到100%甚至150%的人,才敢于给出自信且精确的答案。
 
在真人秀里琪仔需要为白宇筹备生日会,因为没准备充分,徘徊许久。见到了杨天真,也只是抛出了一个主题,却没有任何可推进的详细规划。
 
于是杨天真就没有耐心了:“我直说啊琪仔,这个方案整体上我都是不满意的。”
 
琪仔老老实实回答:“说实话,我自己也不满意。“
 
我在工作中听到过无数次这样的对话,开始我坐在琪仔的位置上,后来我坐在了琪仔的对面位置。
 
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让我明白:一份方案,如果连自己都不满意,就不要再拿出来给别人看了。
 
你满意的不一定就让人满意,但如果你自己不满意,别人一定更不满意。
 
你对工作投入的思考,所有人都能直观感受到。而你的老板基本可以穿透方案洞悉背后你的心理活动:是努力了能力不足,还是压根没好好弄。
 
白宇作为新星对壹心娱乐非常重要,因为琪仔的不称职,所以杨天真直接找白宇聊:“需要给你换个经纪人吗?”
 
琪仔是白宇未走红时的经纪人,所以白宇回答:“虽然有时候琪仔的确工作上不尽如人意,但这些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相信她下次一定能做好。”
 
杨天真也表示尊重白宇的选择。
 
但在我看来,无论是白宇还是杨天真的选择,放在真正的职场上其实都是错误的。
 
白宇人气的火箭式上升,其实已经超出了琪仔触目所及的视野,亦超过了她所能胜任的能力范畴。这份缺口连带压力,令她不得不反复面对工作中强烈的挫败感。
 
这时很多人的直觉想法往往是:我得顶住,绝不退缩,战胜难关!在后面生日会方案 上,琪仔也确实在被批评之后重振旗鼓,迅速调整设计出好得多的方案。
 
作为员工这么想这么做很好,但她的合作伙伴和老板需要考虑到其中蕴含的风险。不认输是精神上的体现,背后是巨大的技能和经验缺口,而这个缺口并不是单纯有决心和信念就自然填补上的,老板需要配置更多的资源支持,比如:安插导师或干脆把琪仔放到一个副手位置上,为白宇找一个更有经验的主将。
 
从更高层面而言,这也涉及到公司的整体资源配置。
 
当一个公司幸运地拥有了一块更有增长机会的来源时,当然应该配置与其最优质的资源,让他的产出价值最大化。
 
更何况对于演员而言,人气上升后的窗口期是非常宝贵的,如果在有限的窗口期内无法一升再升,就会错失良机。
 
当然,这毕竟只是真人秀,虽然都是真人真事,却依旧是“秀”,有可能杨天真只是在镜头前肯定了白宇的选择,相信在实际操作中,还是会有所调整。
 
白宇的选择是错误的,杨天真可能只是镜头前这样。
 
3.中年危机的职场骨干组合 朱亚文和一娃
 
朱亚文和经纪人一娃的组合,是最触动我的一对。从职场表现来看,这也是最为稳重而成熟的一对员工组合。但在成熟度之后,却面临着极大的“中年危机”。
 
在讨论是否让朱亚文参加明星+素人综艺节目《心动的信号》第二季时,经纪人一娃和商务总监代青,产生了巨大分歧:
 
一娃认为参加综艺可以让更多人认识朱亚文;而商务总监代青却反驳说,这个综艺并不能突出朱亚文的人设标签,无助于帮助增加其商业价值。
 
但这样的冲突仅仅是表象,杨天真在这番争论后又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:所以朱亚文的人设“行走的荷尔蒙”到底对不对?
 
接下来公司专门开了个会,重新讨论朱亚文的人设再定位问题。
 
而在会上,朱亚文明显表达了他的不满:“五年了,你现在来问我我想要什么(人设)?!”
 
豆瓣上有条为朱亚文鸣不平的评论,题目就叫“朱亚文被杨天真偷走的五年”——五年对于任何演员都是十分宝贵的时光。很多人可能像我一样,作为观众看朱亚文眼熟,但又无法一下子说出来他演过什么。
 
其实这是因为朱亚文在加入壹心娱乐之前,走的一直是硬汉实力派演员路线,演过《闯关东》《红高粱》;而加入壹心娱乐后,戏路开始转型为一系列年轻人喜欢看的更有“个性”的角色,比如北上广中 痞帅,我是证人中的变态帅,再到生子后的暖帅。
 
无论哪种,都离不开一个“帅”字,公司给朱亚文的标签也是“行走的荷尔蒙”。
 
但从观众角度而言,这不是一个能攫取注意力、且长期印象深刻的定位。因为我们的娱乐圈根本不缺少帅,当然也不缺什么荷尔蒙,至于说“行走”就更不get不到点了。
 
朱亚文的特点,其实是他作为演员的演技,而不是他在戏里塑造的具体某个帅帅的角色。
 
他自己的自我认知,显然也是这个方向的。在工作中,他的选择也更倾向于多做些“演员”本职的工作,而非四处卖弄人设。因此对于参加“心动的信号”这种情感类综艺节目,他直言不讳地说“上一期对我已经是极限了”。
 
宣传人设和实际人格以及自我认知的错位,直接导致了朱亚文的中年职场危机。在现实活中,如果横向比较当时同期的男演员们,许多人这些年来虽然没能大红大紫,但都拿出了不错的作品,做到了知行合一。
 
连壹心娱乐的商务总监自己都评论:这个行走的荷尔蒙,走着走着突然不走了。
 
其实从朱亚文自身的状态和经验来看,他显然更适合加入壹心娱乐之前的“大地系男演员”的定位。
 
从我们这些镜头外的吃瓜观众来看:朱亚文的职业瓶颈几乎是必然的,只要他还留在壹心娱乐,这个瓶颈就永远存在。——因为他更擅长的是演戏、塑造角色,而壹心娱乐主打的其实是立人设、做曝光和捧明星。
 
当一个人的天赋、他内心真正想做的事情,和公司强行安给他的人设无法很好结合的时候,他必然会陷入某种迷茫状态: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到底在干什么?
 
而和千千万万已经陷入职场中年危机的人一样,他也不得不面临一个严峻的选择:是继续留下,还是毅然离开?
 
4 职场菜鸟欧阳娜娜
 
欧阳娜娜4岁就上过综艺节目,姑妈是欧阳菲菲,显然不是娱乐圈这个行业的菜鸟。但在这个真人秀里,她被老板杨天真给了一个新的角色,以实习生的身份做服装造型。
 
杨天真在和欧阳娜娜聊这个实习机会的时候,故意问她:“导师的话,你想要一个松的,还是严的?”
 
欧阳娜娜当然和其他初入职场的新人一样,脱口而出:“都来了,当然选严的了。”
 
结果杨天真诡秘一笑:呵呵,那就找个最严格的给你。
 
从后面来看,欧阳娜娜的服装造型导师虽然面冷,但更多是从职业专业度出发的就事论事。当欧阳娜娜做好后,她也不吝表扬。
 
欧阳娜娜当实习生过程中有几个细节是很值得职场新人学习的。
 
一幕是欧阳娜娜第一天上班,造型师指着边上挂起来的衣服,让她用蒸汽熨斗熨衣服。欧阳娜娜拿起熨斗其实是懵逼的——显然她不知道怎么熨。
 
懵逼了几秒钟后,造型师发现了,问她:你是不是不会啊?于是过来简单示范了几下,就递给欧阳娜娜,她只能接过来硬着头皮接着熨。
 
这是还原度很高的职场场景:新人进入职场,总怀抱着可以学到东西这样的期望而来——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,不会有人事无巨细地教你,你只是被招来干活的。
 
新人中最常见的抱怨是:可是我又不天生会,你不教我,我又怎么能会呢?你教了我,我工作效率变高,对工作也是有好处的呀——
 
从字面逻辑上讲这是成立的,但从现实来看,它又是不成立的。因为企业招人,永远是为了招人干活,招人解决问题,而不是为了招人来进行培养。作为新人,你可以论辩说“你不教我怎么会”,但企业永远可以回答说“那我就招个会的人直接来干活好了”。
 
所以作为新人,我们什么都不会的时候,也只能硬着头皮先做起来,再在工作中,用间隙零碎地、偷偷地学习。
 
另一个很有启发的场景是:白宇拍广告片,西服外套不合适,需要有人蹲在背后拽着,服装师就让欧阳娜娜去拽着。在别的拍摄场次的时候,欧阳娜娜自己在旁边观察到白宇的衣服又不合适了,于是猫着腰跪在白宇身后,帮拽着衣服角完成了拍摄。
 
看到这里的时候,我在心里不由得为她点赞,这样的实习生,一定人人喜欢。果然节目里,她的导师也笑着对她说:你刚才做的不错,没人提醒你,自己看到就去了。
 
其实对职场新人而言,无论多么好的学校背景,多么高的毕业成绩,都只是进入职场的敲门砖。
 
职场对新人的要求除了那些写在职责简介里的东西外,还有一个隐形却无比重要的:眼力价。
 
眼力价里面包含了很多要素,比如你是否足够敏感、是否反应敏捷、是否愿意承担在职责以外的琐碎工作、以及,在面对大大小小突发事件时,你会做出怎样的判断和行动?
 
——就像带欧阳娜娜的服装造型师说的:这个活儿其实谁都可以干,但你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干这个活,很重要
 
欧阳娜娜这一部分非常值得职场新人看,看的同时,就会联想到自己的一系列职场表现和反应。
 
5 辞职创业者 乔欣和经纪人浩浩
 
说到乔欣可能大家一时对不上号,但如果说是“欢乐颂”里面的关睢尔,大家就恍然大悟了——原来是关关。不过“欢乐颂”其实已经是2015年的剧了。可以说欢乐颂后的乔欣并无建树。
 
在乔欣这一部分里,老板杨天真的商人本质,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 
她先是找到了乔欣的经纪人浩浩——一个从业资历很浅的90后,开门见山地抛出了“送命题”:我不打算再和乔欣续约了,如果乔欣走,你会和她一起走吗?
 
乔欣在壹心娱乐的定位是“邻家女孩”——这个标签几乎毫无辨识度,而她和浩浩在公司里存在感也确实很弱。在代表作《欢乐颂》之后,她的露脸基本就是各大时装周看秀,以及作为飞行嘉宾出场《亲爱的客栈》、《明日之子》,并无实打实作为演员的作品问世。可以说乔欣在壹心娱乐是非常鸡肋的:虽然也时不时地露脸了,但既没有作品,也没有流量——逐渐淡出了大众视野。
 
乔欣选择离开,其实是正确的选择。她也属于“演员”型的人,真正要做的不是炒人设,而是磨练演技,交付作品。通过一部又一部的好作品,逐步找到自己的定位。到那时候,再以成熟的演员身份去定位自己的标签。
 
但乔欣接下来的想法是“自立门户,有自己的团队来服务于自己”,其实风险很大。并且她选择了搭档经纪人浩浩,两个人在一起离开后,继续搭伙。
 
乔欣对浩浩的期待是:“管好我”。浩浩也表示乔欣继续选择自己当经纪人,“内心很感动”——两个人相当于一起离开了大平台的庇护,自己创业去了。
 
在乔欣和杨天真聊的时候,杨天真问她:(自己创业)紧张吗?
 
她回答:很紧张。
 
可以说乔欣和浩浩这一对,是比较令人唏嘘的。两个都是敬业和有想法的新人,却因为种种原因,无法获得期待中的机会和更多资源。
 
浩浩确实为乔欣做了很多事情:帮助打理服装,协助妆容摄影,操心衣食住行,他对乔欣无微不至的关怀,而乔欣也非常信任他——但这些反而侧面反应出浩浩只是初级经纪人:他既没有争取更好资源的能力,也没有高屋建瓴的规划力,因此只能在日常琐碎中鞠躬尽瘁。
 
这种资源和眼光上的不足,乔欣和浩浩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。因此两个人在和杨天真聊的过程中,表现出的状态一直是,紧张大于兴奋。
 
从旁观者来看,尽管创业对于身陷职场的人而言,是一种解脱和追求。但客观讲,个人创业成功的概率,远远小于在平台上做出成绩的可能性。创业最怕的恰恰就是弱弱联合。一群涉世未深、志同道合,却通通能力资源有限的小伙伴们,在一起创业,却往往风险最高而回报最低的。其实对于乔欣和浩浩而言,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回归演员之路,去有制作能力的公司用作品说话。
 
职场中,新人要么大公司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要么跟着很强的老板高风险高回报。演员也是类似,要么在一个大的平台,靠资源带;要么在一个成功团队里,靠团队塑造和栽培。乔欣和浩浩这一对,未来还有很多风雨飘摇,要独自面对。
 
6 经纪人中的经纪人杨天真
 
其实整部片子里有一个始终站在C位的绝对女主角是很值得讨论的,就是壹心娱乐的老板杨天真。当初豆瓣“经纪人101”评选,杨天真票数远超第二名王金花,喜提“经纪圈C位”。
 
但当我提笔要写的时候,又觉得对她无话可说,因为作为一个娱乐公司老板,演员背后的策划人,微博上种种事件的操盘手,她大概才是整场真人秀中演技最厉害的女演员。
 
演员本就是职业的一种,只不过它与私生活的边界太多模糊,又可以借助资源曝光,导致这份工作变得非常复杂。
 
而杨天真这位翻云覆雨的明星推手,在把自己也推上荧幕后,更是让我们无从探究哪些是真心哪些是表演吧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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